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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学国际学术会议征稿启事因文句不通惹争议

  对于这则征稿启事,有人“微言大义”:“有有新史学的背景,才能看懂这个文案。”有人委屈:“这段字看哭了。”有人不解:“我以为只有干艺术的说话我不懂,原来历史也这样……”有人直言:“文言文不会写,作文又没过关,拽个屁啊。”有人似乎了解内幕:“一看这措辞就知道谁写的。好炫啊。”有人戏谑:“文夹白夹英文……没有夹法文拉丁文,负分!”有人用文言批评:“眼高手低,哗众取宠;冀以取重,反取其侮。”有人愤慨:“淑娟文风,史学妖孽。”有人嘲讽:“这会还没开,就先火了,先声夺人(命)啊。”有人以这种方式“鼓励”朋友:“快考上人大,以后用骈文文案。”有人打趣:“史学青年真不像话,把史学老年都搞晕了。”有人好事:“安徽自荐才子与刘仲敬杂交的感觉。”有人郑重建议:“撤下原稿,重写,用现代汉语。文字要准确、清晰、简洁、平实。”

  当然,除了批评性意见,也有学者(@云中上师)发微博表示:“很少史学圈对年轻学人举办的会议主旨说明回应如此负面。我感觉这样的批评过于负面了,并无助于学术的讨论,一时兴起,就写了一些评论,是希望这次会议得以成功。”

  @孟彦弘:文言文不会写,作文又没过关,拽个屁啊。际华京师,这是人线:回复@孟彦弘:“际华京师”?你确定你认清字了?没看清就出刻薄之语,很有格调?

  @孟彦弘:回复@姜萌2012:抱歉,抱歉。抱歉之极!原作“际会京华”。我转述时打错。我说的其实就是“际会京华”,不辞。您认为这线:回复@孟彦弘:不通,你可以学界前辈或人大校友的身份批评,我们改。但真没必要如此说。人大历史系这几年呈现出勃勃生机,我想也应是你希望看到的吧。

  @孟彦弘:回复@姜萌2012:批评,身份、年资都不重要。兄既不耻下问,征求意见,弟建议撤下原稿,重写,用现代汉语。文字要准确、清晰、简洁、平实

  @姜萌2012:回复@孟彦弘:这个文案,是我们好几人讨论而成。主题、文体、表述皆有考虑。“际会京华”或有不周,但整个文案未必一无是处。若您一开始就心平气和地给出这个建议,岂不是一个小小的善意?既符合您身份,也有利于我们改进。发言者发言之际,或许并未考虑自己的身份,但听者、围观者往往会从发言者身份来理解。

  @孟彦弘:回复@姜萌2012:我們的身份,都是一樣的,都是學者。兄等事前既未將文稿擲下,又未標明此係徵求意見稿,而是以定稿示公佈,我如何、又通過什麼渠道心平氣和提建議呢?我剛纔提了建議,兄不僅隻字未改,且重新轉發。這是聽意見的節奏?

  @姜萌2012:回复@孟彦弘:此文案,不是文言文,不是骈体文,不是所谓某个居于幕后的人撰写。因为是一系列讨论的开题之作,需要表达的信息较多 ,文字不断删减,没想到被诸君理解为古文。若有心表达善意,方式很多,我们留下了联系方式。您现在也可以表达善意啊,曲尊重拟一个,让我们这些青椒学习如何写高格调的邀请函?

  @孟彦弘:回复@姜萌2012:我不關心幕後。是不是文言,也不重要;重要的是邏輯清晰、表達準確,讓人讀得懂 看來,咱倆是相看相厭啊 那就你寫你的,我說我的唄。你既然公布了,總得允許我們議論議論吧

  @姜萌2012:回复@孟彦弘:再:您是学者,我等都是学术青椒。如我等敢以学者自居,还不得被骂死? 又:我转发是因为刚回京,平时又不怎么玩微博。转只是稍传播下信息。如您能帮我们拟一个高格调的文案,我们不仅替换,可能还会组织一次沙龙,认真学习。

  @孟彦弘:回复@姜萌2012:哥們,不帶這樣的。你要寫篇論文,我批評幾句,你就要求我替你重寫一遍或一篇?你們公布了,我就可以批評;我一批評,你就要求我來寫,沒這個道理吧 我可能寫得還不如你,但也不耽誤我批評你。我說你們不行,並不意味著我就行。

  @姜萌2012:回复@孟彦弘:其实我并不想就此发言,但看到不少人都把这个当文言文批评,并武断认为是某君所写,甚至出语刻薄,才站出来说几句。既为沙龙,也为朋友。至于选择您,一是你是君子,以真姓名示人,二是你是著名学者,又是系友。我对您,没觉得“相厌”啊,前两天系资料室搬家,我还在学习您的硕士论文呢。

  @姜萌2012:回复@孟彦弘:孟老师,我真不是开玩笑。学术之道,在于切磋嘛。批评都接收,但批评到刻薄的程度,会让人不舒服,也不利青椒成长。另:我给您说幕后的事,是希望您及其他批评者了解这个文案真实的一面。您说你不关心幕后,但是咱们研究历史,不掀开幕帘,怎能发现“历史之真”?

  @孟彦弘:回复@姜萌2012:哥們,批評,還要求批評者不能刻薄。您要求太高了吧。至於成長云云,小哥,您幾歲啊,至少讀到研究生了吧 其實,我真不覺得刻薄,我只是調侃一句“拽個屁“而已啊。

  @姜萌2012:回复@孟彦弘:孟老师,不好意思哦,我已系里工作好几年了。这个沙龙就是系里的青年教师弄的。您那几个字,正是让我不爽之所在。 休息吧,一会儿我还要起来带我那难缠的娃。

  似乎是针对这组对话,有人(@大散关)评议:“要吵架,就吵架,主题明确。别东拉西扯,什么前辈后辈啦、父校母校啦、善意恶意、ucanuup啦。人家打了你一拳,你指责人家没善意。这是没吵架的诚意嘛。要么打回去,要么认怂。”

  “写历史:实践中的反思”系列(WritingHistory:ReflectionduringPracticeSeries)

  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青年史学工作坊于2014年初春开创,一则以京城冠喧嚣,学界项目纷繁,有陷失学人初心之虞;再则虽共治历史,惜乎各自门户,往来有限,既一院共事,当彼此砥砺,相互发启,亦是学者份中事。然于诘问辩难中,时呈精彩,每有所得,半月一聚,竟成规模。虽治史一道与寂寞始终,然在此生涯中,远招近揖,结交同道,亦是为学路上赏心乐事。故以“写历史:实践中的反思”邀天下历史书写者,际会京华,盘桓相和,切磋琢磨,不失为实践中之一种,藉此因缘,或可审旧识,发新思。“落叶满空山,何处寻芳迹”,为史治学之自得相得,皆在寻觅之间。

  作为人类创造的最古老知识形态之一,史学却是常维新的,近一百多年来的史学范式变革,总是以“新史学”为名;但即使最激进而醉心于变革的史家,也不可避免的沉溺于怀旧式的反思之中,每一次新史学运动都是对既有学科主题、价值标准、叙述模式的反省,却又成为对史学核心价值的追忆、回归与重塑。兴起于近三十年前的新文化史,以语言学、文学批评与人类学的新视野、新问题为嚆矢,所催生的作品已满仓满谷。十五年前,“超越文化转向”风潮再起,一时间,“转向”、“超越”、“回归”遍地散落,边界模糊,径路阡陌。近十余年来,该潮流亦深刻影响我国史学生态与品格,褒之者誉其一反精英史学之习,正中旧政治史、社会史之弊;贬之者则以其倡导微史深描,难逃碎片化之讥。如此两歧之论,落于史学写作者之身,却也在追随、排拒乃至纠结之中,编织出种种与原有潮流差异颇大的“纹样”。正因为在此纠结之中,对每个写作者而言,无论是瞻其宗庙之美还是另求维新之道,均须对其史学实践做整体反思。

  此种反思既与史学写作者相始终,又迫使现代人文学(包括今日分划入人文与社科的各学科)难享安逸,拷问本末。后者次第诞生于启蒙后百年之内,以“敢于认识”为号召,试图以理性统合理解一切。恒耀注册官网此种来自“黄金时代”的激情,却在浪漫主义、现代性思潮、保守主义、后现代形塑与解构对理性限度的不辍反省中,在知识的分化和细化与学者的不断职业化中,被有效规训。知识之泉各取一觞即足,过此而求永恒,难免堕入浮士德式交易,不丧其本心不止。如此则由“黄金时代”入于“白银时代”:知识平野上城堡林立,或旧筑,或新起,或高峙或坍塌,路标却漫渍不清。生乎其间,上而为手艺人式工稳与精致,下而为查尔斯·普特尔式安稳与庸常;不循此中行,并狂狷且不可得。此为我辈历史命运,无可回避亦无庸回避。

  在一切坚固的东西终将烟消云散的时代,平野无垠,漫游其中之史家的步履似乎只能落“在”写作,这一日常实践和身体经验。对路标的追寻、对边界的拷问,都栖居在选择、裁剪、编辑、评论、解释和表达判断的写作实践中。而“写”本身也就成了一种行动性的宣言。

  我辈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青年同仁,亦为此知识平野上一小群跋涉者。本无意自筑城堡,然每苦路标漫渍,多歧亡羊,故不揣浅陋,求以反思当前史学实践为嚆矢,做一点平整道途、伏竖路标的工作,俾平野上的流浪者于此略得休憩与安慰,各城堡公民由此更多往来、更趋和平,亦自求友声,聊慰跋涉中之寂寞。

  我们选定的第一块待清理路标,厥为“空间”。以其为现代世界图景与人文学的基础概念之一,且本身诞生并展开于近代“空间”之中。远溯近代早期发轫于自然科学

  的“空间革命”,近循十九世纪以来各人文学门类对“空间”概念的种种开掘(举凡世界体系、地缘政治、社会空间、文学场域不一而足),其文饰日繁,真意渐冥,颇有自我复制、自我指涉之嫌。故本次会议特设“空间还有多少空间”之题,文字之戏却成就为更深层的追问,非欲求一标准答案,乃借以开启重访多维度历史之机,以反省既有知识与学科的限度,探寻新实践的可能性,庶几合于路标之意——开放指示而非封闭设禁。

  随着时间流逝,过去落于史册,多维度的世界转为平面一维的文字中,一种关于存在维度的经验似乎被遗忘了。于是我们必须要鼓励多维度的想象,我们当然了解,不一定多样的关注点与研究兴趣,就能使我们更接近过去的存在维度,但我们却相信,多元历史叙述的对话与冲突,能带来一种迫近的可能性。固而最终,史学同仁之宿命仍将我们带回写作之中,以一维之文字传递多元之想象,然对话诘辩之过程却将转入多维度时空当中,或可在某日与后来者相呼应。所以我们强调“访”,一种以研究者写作式的存在体验去感知过去空间维度的过程,亦是以跋涉者心态轻叩他者世界,有意者留驻,无意者离去,足迹所至,雪泥鸿爪,从而成为“写历史”所探索的第一种路径。

  “伐柯伐柯,其则不远”。今日人文学纵品类纷繁,然皆自启蒙理性一脉而出,枝叶虽分,根本则一。本此意,故我辈不揣冒昧,设此题以邀海内同仁,一题不能尽意,则来日继设他题相邀。总其合于“写历史:实践中的反思”之义,不过“永远在路上”一语而已。

  1、实虚之间:考古学视野下的空间观察(召集人:陈晓露)在历史学框架下,区别于文献史学以人为记录和表述的中心,考古学则是以实在的物质文化作为研究对象,这决定了空间往往成为考古学认知的第一要素。考古学关注的环境、区域、位置、范围、形制、布局、结构等是真实、具体的,可以定位、测量与记录的。同时,空间的分配与使用模式又承载着人们的观念和文化。物质遗存的空间是封闭的、有界限的,人的思想空间却是开放的、多维的、不断转换的、复杂运动的。考古学也必须对营造空间过程中人的理念、意识、思想、信仰作出诠释。

  空间一词在文化的多重诠释之下,其自然性的物质存在似乎已为部分历史学者所遗忘。空间成为孤立的文化建构,是权力形成的场所,思想发生的机缘。环境史则将其视角转回至有机物与无机物共同构成的自然空间中,视人类为占据极为特殊地位的种群。正是在此空间当中,人类开始构建其文化空间,后者不断膨胀,甚至在某些历史时期占据主宰性地位,在某些时期,则漫溢出自然空间,形成独特的文化空间。然而自然的其余部分仍然在二者交汇处与人类勉力共存,并不断形塑文化的空间。这一彼此碰撞、彼此适应的历史过程,正是本组讨论的重点。我们期望思考以下议题:文化空间如何一再突破自然空间所设置的极限,实现自身的扩张?自然空间在文化空间的冲击下,在何等程度上尚且保持其独立空间?在环境史叙述超越自然与文化的“混合”之后,应往何处去?

  曾几何时,在历史研究中占据“主流”位置的政治史研究,更确切地说是政治“权力”相关研究,在现代新史学研究的冲击下,逐渐泯然于众,退为多元史学研究议题中的一元。经历了20世纪以来风起云涌的各种理论的冲击与洗礼,这一议题再次迎来了它的反思时代。反思,并非意味着完全推翻过去的历史“典范”和已建立的新知,而更在于更加丰富、准确而精细地把多维度的视角贯彻到历史写作当中,调度足够恰当的写作技巧,更加切近地呈现历史的“本相”。无论是以政治权力作为研究目标,还是以其为观察视角,皆希望使政治史研究历久弥新,激荡出新的研究活力。

  “权力运作的空间性”这一议题的有趣之处在于,可以“空间”为媒介,展现政治权力组织的空间布局与彼此距离,观察在政治权力的塑造与表达中,权力消长的考量如何透过“空间”传递出来,以及政治理念在空间范围上的辐射。希望藉此一议题突破各个研究“板块”间的“壁垒”,归繁于约,凸显共性,寻求宏观历史叙述中古今中外对话与碰撞的可能;由约趋繁,发掘不同层面与维度间政治所蕴含的张力,以期呈现问题的复杂性与多元性。如何实践这样的目标,期待学界诸贤共同“维新”。

  当城市的繁华,随着时间的流逝,化落为史册中的文字,那些曾经让城市鲜活的喧嚣,似乎只剩下一片寂静。在这样一个中国历史研究已没有主导叙事(masternarrative)的年代,我们也许要问,一种或者一些怎样的历史叙事才能让我们重新听到那些喧嚣,那些历史中个体的声音,不仅是帝国的鼓声与家中慈母的叮咛,也不仅是才子佳人的呢喃与贩夫走卒的吵嚷,也不仅是天南地北的乡音与异国的语言,也不仅是士人交游的朗笑与宫城中白头宫女的哭泣,也不仅是三教讲论的激昂与民众虔诚的祷告,而是尽量再现所有可能被聆听的声音,以重新找回那些城市中曾经鲜活的人们与他们的生活。尝试聆听古代城市的声音,就如同在阅读碎成无数断片的古代写本。尝试叙述古代城市的历史,也就像重新将这些破碎的“文本”织起来,虽然并不能呈现一张完整的织锦,却不影响其上图案的美丽。当把这些历史叙事放在同一个载体(也就是呈现在读者面前的这本书),又是另一次裁剪和编织的过程,既怕伤害原有图案的美丽,又怕拼凑痕迹太重,沦落为乞丐的“百家衣”。本主题希望将城市空间的写作变为一种转化工具,将阅读古代城记的体认转化为一种行走在古代城市中的身体经验。如何能够以研究者的身份去感知这种身体经验,会成为我们期待探讨的核心问题。

  今人言中国近代之变,多引李鸿章“三千年未有之变局”之论。此自然为中的之语,然横越三千年,非仅关乎古今时间之别,亦关乎陆海空间之变。此是否为中国版“空间革命”姑且不论,以思想言之,其牵连于性道教之全体,实为知识、道德与宇宙论之系统嬗变;以政治言之,其关乎中国重新立国之形式与精神,实为晚清以降所有变革之共通背景。故本组讨论围绕“近代空间意识与政治文化的嬗变”,借葛兆光先生“从西域到东海”之论,亦以“西域与东海”设题,举西域以及北境,举东海以见南洋,兼及古今空间意识断裂与延续之两面,于思想与政治互动中探讨其嬗变之迹,以求历史化考索“现代中国”这一形塑吾等生存之新主体,探查其生成之脉络与呈现之纹样,反思其延及当下之规定性与可能性。苟有小获,则幸甚焉。

  一切历史都是负载于地理空间的历史。追溯宇宙与人类的历史,其始莫不由毫末位置之差,迭经千百年蝴蝶效应般的累积,终继之以天壤之别,人类多样性文化赖此而生,决定历史发展的深层结构亦无可逃遁于此。地理空间并非单纯的自然实体,它也是人类自身文化建构的结果,尤其是王朝政治对地理空间影响至巨。地理空间因政治而被分割、组合、再造,恒耀注册官网权力、知识、观念灌注其中,映射出王朝政治的秩序与结构。

  在由历史政区地理迈向历史政治地理的学术转型中,地理空间与王朝政治之间的桥梁势必要重新搭建。它已不再可能仅仅是传统的制度与沿革的考证,而终将以之为纽带,将一个王朝的全部历史纳入到地理空间中来,从而真正在历史研究中,展示出空间分析的诠释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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